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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留言] 本期话题200204——逛吃逛吃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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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影纪念章诗扬Fans活跃会员鬼影贡献章

发表于 2020-2-4 19:47: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诗扬 于 2020-2-6 21:42 编辑

这个故事,可能要从一只蝙蝠说起……
每当遇到或萌或丑的动物,很多国人看到的第一反应似乎永远是“能吃吗?好吃吗?”
中式餐桌之丰富历来让每一个外国友人叹为观止但其实,我们从不是一个天生喜欢吃奇怪东西的民族,毕竟友邦也有蓝纹芝士或鲔鱼罐头,更有贝爷站在食物链顶端
那么你呢?还记得吃到过什么不可思议食物的感觉吗?

来聊聊,那些关于吃的故事


[发帖际遇]: 一个袋子砸在了 诗扬 头上,诗扬 赚了 2 怪币. 幸运榜 / 衰神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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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影纪念章

发表于 2020-2-6 21:34:4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有角幻也 于 2020-2-6 21:59 编辑

老大好,大伶伶好。关于吃,作为前厨子的我,应该有很多能说的。但是我呢,其实对吃的东西要求并不高,与其研究做法,不如追溯每种食物的人文来的有趣。好了,这篇字数一定是超了的。不废话了。以下文章摘自于我在机核网2019年6月1日发布的文章——大饼粢饭、油条豆浆:上海早点的“四大金刚”》。这是我当初学习罗夏和暗之旅者的文风,所写的一则陋文,献丑。
正文:

晚上8点,洗漱完毕,我点着了一根烟。每到了这个点儿,我就会放下手柄,坐在电脑前跟朋友们聊聊。谈天说地,胡吹海侃。同学说起她很久没吃粢饭团了,嚷嚷着要去某家网红店去回味。不一会儿,群里就此起彼伏,开始了约饭的计划。


我缓缓吐出个烟圈。转头望向窗外,遥望天空。上海的夜空时常如同谢幕的影厅,留下的只有观众离场的寂寞感。失去阳光晕染的云朵,就像古稀老人脸上的褶皱,显露着沧桑与憔悴。但今晚的夜空中正挂着一颗闪烁的夜明珠,好像已守候我多时,借机向我诉说着往事。初中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吃仅加糖的粢饭团,一边吃一边靠在栏杆上跟我聊天。我仿佛穿越时空来到她身边,清澈闪烁的大眼睛,和她纯真的笑容与那悠悠的米香,一切犹如过眼云烟。


说到粢饭团,很自然的,让我联想到上海人的“四大金刚”。由于时代的变迁,人们对“吃”也不仅仅只是填饱肚子那么简单。食品安全要求的提升,街道管理的规范化,能让这四位老爷叔齐聚一堂的机会,已经渐渐变少了。又或者,他们已经渡劫成功,返老还童喽。


一、大饼摊


“拿一付大饼。再拿碗甜浆!”“一只甜大饼,一碗咸浆!”“2两粢饭,一根油条!”早餐摊前,人头攒动,老板则和店员们熟练的制作着各种点心。用火钳夹起黄灿灿的大饼,将白花花的面团滚入油锅,从桶内盛起滚烫的豆浆........这就是上海人辛勤的一天中,最重要的开始。


上海人称这种早餐摊为“大饼摊”,在我印象中,大饼摊并不需要多大的地方,装修很简易,摆几张桌子,弄齐厨具,门口支起雨布就可以开张了。客人无论坐店内还是店外,店员都是在门口制作这些点心。摊位会占道经营,有碍观瞻,这些不修边幅的场景与电视镜头中流光溢彩的上海好似非亲非故,但这是这座城市最充满生活气息的一面。无论春夏秋冬,酷热严寒,大饼摊却每天都能为市民们带来便利。


既然取名为“大饼摊”,那么我们就先来说说那传统的上海大饼。上海人制作大饼方法是烘烤,在那时并没有电烤箱这种高档的器材,那么就要自制个“土烤箱”了。找一个柏油桶作为外壳,在里面填上各种耐高温的材料,就可以使用了。


大饼摊基本上就供应两种饼,一甜一咸。将发酵面团擀成长条,抹上盐花,芝麻,葱花,菜油。这就是咸大饼的主辅料。甜大饼是我至今很喜欢吃的点心之一,与咸大饼的做法大致相同,只是将涂抹的菜油换成糖水,将葱花与盐花换成面糖(白糖中掺面粉)。小时候不懂,我还跟妈妈说老板作假。其实,面粉的主要作用是起到稀释糖液的作用,否则纯糖液会烫掉嘴巴。大饼冷掉,糖也不会结成固体。


烘烤的方式可谓惊心动魄,师傅将加工好的材料,摊在手心。快速将手伸进炉子里,往炉壁上一贴就行了。虽然看着他们做很轻松,但是炉子内的高温可不是闹着玩的。手指碰一下炉壁就是掉一层皮。所以,一般来说做大饼的师傅手臂上都没有汗毛。整个过程就犹如火中取栗,险象环生。


待烘烤完成时,师傅就会用火钳将大饼一个个钳出来放在炉口围成一圈,既能做广告又能起到保温的作用,一举两得。大饼只要一出炉就会被一扫而空,刚出炉的大饼香气四溢,总有几个早已等得不耐烦的食客,会迫不及待的抓起一只就往嘴里送,哪怕被烫的哇哇叫,也是值得的。

大饼向你展现的是一种自然的美,没有过多的调味料和高级的辅料。仅仅是靠他金黄的外观,焦黄的底壳,配以盐或者糖,葱花或白糖,升华面粉原本的滋味。

那时的大饼摊,只要你跟老板关系好,是可以订制的。比如从最基本的增加辅料,到订做滋味儿十足的苔条饼,芝麻香浓郁的香脆饼等。老板会在空闲时候帮你做好,按时取货,十分便利。


以前大饼摊旁边会有一个“老虎灶”。这个名字听上去虽然吓人,在当时,是一个重要的公共娱乐场所。除了,能为市民提供热水,同时还兼备茶馆的作用。坐在里面泡杯茶,再到隔壁大饼摊买只“老虎脚爪”做点心,听听无线电与几位前来泡开水的邻居闲聊,享受这段悠闲的午后时光,是很多上海人的选择。


二、粢饭


粢饭,如果说大饼是展现食材的自然美,那么粢饭则是让你细细品味大自然的杰作。它的制作方法非常简单,食材只有糯米和大米,泡一夜,放在杉木桶内蒸熟即可。当然,后期还是需要其他食材和简单的调味来增进口味。


师傅会用一条湿毛巾帮你塞进其他食材,捏成球形。但吃几口后,这个球形便会散开。所以吃粢饭的人都会有一定的强迫症(笑),咬几口就会再捏回球形,哪怕到最后一口也要捏成一个球送入口中,才算圆满。所以在冬天,吃粢饭既能填饱肚子,又能暖手,可谓是上海人最为温暖的记忆之一。


很多食客的选择是2两粢饭包一根油条,再加点白糖。但也有像我朋友这种,不要油条只加白糖的。她跟我说,白糖调味能把粢饭本身的甜味提高,伴随着稻米的香气送入口中咀嚼,仿佛站在乡间田野。虽然她说的夸张,但粢饭那种大自然的气息,真的能让人魂牵梦绕。

如今的粢饭,是四大金刚中受改良最多的,犹如上海的城市精神——海纳百川、追求卓越、开明睿智、大气谦和。为了方便食客食用,很多店家将它变成了长条。中间的食材更加丰富,有加火腿肠、萝卜干、咸菜、里脊肉、老油条、肉酱、虎皮蛋……等等等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粢饭还有一个亲兄弟。它就是粢饭糕,这位兄弟还经常外出打工。可以在下午的点心摊也见到它的身影。做法大致与粢饭团相同,只是它是被平均的切成一块块长方形,长短,厚度,老板都会找模子压好切好,分毫不差。支起一口大铁锅,将油烧热,一会儿胚子下锅就能见到锅内一片欢腾的景象。炸好以后用火钳夹到滤网上,滤干油。咬一口,喷香。外脆里糯,口感很符合上海人的口味。咸滋滋,葱香、米香、充满口腔。虽然简单,但只要其中一步做错,那么粢饭糕就会无比粘牙,这时可就要了命喽。

三、油条

油条和豆浆,他们可以和大饼,粢饭,肝胆相照,也可以出来单打独斗。油条,外皮松脆,内部蓬松柔软又有韧劲。油条不仅上海有,全国各地都有。现在还卖到了国外,好像全世界的人都非常喜欢它。但在物资不发达的那个年代,早晨能吃上一根油条就算是改善伙食了。单吃油条,那可是败家之举。我妈说,以前外婆偶尔会去买上三四根,用筷子一串。拿回家切成段,沾酱油吃,再配上点什锦菜就能送走一锅泡饭了。

在当时一两粮票就可以买上一根油条和一碗豆浆。于是,豆浆和油条就成了最铁的哥们儿。油条可以泡着甜豆浆吃,油炸类的食物沾上点糖本身就会十分美味,再配上那浓浓的豆香,这种美味简单却又透露着一点考究。而咸豆浆又是另一种不同的美味,用酱油提升大豆的鲜香,再配上虾皮,榨菜,提鲜。撕几段油条,用豆浆冲上一碗,最后撒上画龙点睛的葱花和几滴辣油。先喝上一口,再吃上一口吸饱豆浆的油条,就算佛跳墙在它面前也会黯然失色。

上海人全民喝豆浆的历史,可比喝牛奶要早好多好多。当时牛奶是计划供应,只有重症病人,孕妇,新生儿才能领卡去买。有没有,还没个准数。所以豆浆可谓独霸一方,饮品界的杠把子。豆浆其实是十分娇气的饮品,必须细磨,过滤,煮开,才能卖。磨不好,浪费原材料。过滤不干净,豆渣喇嗓子。不煮开,喝了中毒。夏天容易变质,必须计划好供应量,还得保存好。但人民需要的,就是好的。无论春夏秋冬,早上阿姨爷叔们手拿锅子,热水瓶大排长龙去买豆浆的场景也算是一条城市风景线了。

除了甜浆,咸浆,那时南市区豆制品厂,还出过一种袋装的豆奶。小时候我非常爱喝,夏天的时候还有冰冻的供应,喝一袋透心凉,那可比喝快乐水爽多了。后来我搬离了南市区,就再也没见过了。

如今,我国奶源充足,豆浆已经做不到垄断了。但是,他的影响力并没有减弱。各种混合型的豆浆为简单的纯豆浆增添了新的活力。工业的进步,让它穿上了新衣。豆浆依然十分畅销,丝毫不畏惧牛奶这位后辈。

结尾

初夏的夜晚,依旧有些凉意。我起身多穿了一件外套,继续坐在电脑面前跟朋友聊着天。她在群里说,那家店其实并不怎么好吃,粢饭团也没有以前那么香了。反倒是小型同学会比较有意思,他们还约了下次的活动。我想,他们找寻的并不是那熟悉的味道,而是对人和事的牵挂,以及对生活的憧憬吧。我点起一根烟,发现已经十点半了。嗯,抽完这根就与“今天”再见吧。









发表于 2020-2-6 23:58:5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湖边的巫医 于 2020-2-7 18:21 编辑

      诗扬哥龍玲小姐姐过年好!我是没在湖边放过野茅的巫医,先把年在这里一拜,祝两位主播新年新气象,事事顺意,恭喜发财~祝hello怪谈越来越红火,会员越来越多~新的一年依旧是学生的我也努力尝试赚点零花钱,争取也买个会员~
      然后讲讲这次的话题~说到吃,我有一次啼笑皆非的惨痛经历,今次拿出来讲讲,以警世人。
      话说我还在本科的时候,每年学院都会组织各专业学生去不同的地方实习,有一年我们就被安排去了山东某海滨城市的企业实习,作为西北娃的我们有很多人是第一次来海滨城市,第一次见大海,其中包括我和我的好基友小凌。在实习期间的周末呢,当然是出去逛吃逛吃了,我和小凌,还有另外两个朋友一行四人便计划好了,周六去酒店附近的海滩转转,然后去市区逛一逛,第二天和更多的小伙伴们坐船游览当地的海岛。而我跟小凌又拟定了额外的附加计划,后来在知情人中沦为了笑柄,那就是做一回都市贝爷,本次计划命名为站在食物链顶端计划,出去游玩时,见到食物就毫不留情,全都要尝上一尝。
      游玩的项目在此不赘述,总之我们在海滩上找了一个海鲜摊,结结实实地吃了一顿,其实也都是当地常见的海产罢了,煮贝壳烤鱼之类,随后到了市区后,不算吃的零食小吃,四人最终决定在一家自助牛排店吃晚饭,我们都点了五分熟的牛排,开开心心吃完就打道回府了。然鹅,祸就这样埋下了最后一锹土。
     回到酒店入夜,我和小凌就发起了高烧,我不知道小凌情况的细节,反正我是患了积食症,上吐不出下泻不了,真的比上吐下泻难受的多,胃就像铁一样硬,就这样发烧肚子疼折磨了一夜,第二天总算开始腹泻了,烧也退了一些,虚弱的我不愿意错过海岛之行,便作死强行跟团走了。但小凌可没那么幸运了,他半夜的时候就扛不住了,于是找到带队老师和学长,连夜去了医院挂点滴。
      话说第二天白天我跟团去了海岛,一路上到一个地方就要跑次厕所,那叫一个惨呐,上午出发到达海岛,到了中午就撑不住提前坐船回来,然后打车回到酒店歇了,好在我随行带了黄连素,到了晚上又吃了顿热饭,就好了七八分了,没有耽误下一周的实习。可是小凌却住了院,三天以后才返回实习队伍。
      说来奇怪,那天和我们一起胡吃海塞的另外两个人没有参加食物链顶端计划,和我们吃的东西都一样,却一点事都没有,事后其中一个人还挤兑我说:“你看哪,到底谁才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而小凌遭遇了这次食物中毒之后,只要我一提起这个往事便大为光火。现在想来,这可能是在本科时期和好朋友们在一起做过的最蠢的事情了。
      这件亲历的蠢事,让我有机会给总结大家三点出行旅游建议:
1,生猛海鲜一定要慎重,尤其是以前没吃过的。
2,不要贪便宜吃高级玩意,我们当时那一份半熟牛排自助套餐才50块啊。
3,出行尽可能准备退烧药和止泻药,这点我屡试不爽。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那次食物链顶端计划实行时我也犯了一回怂,那就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售卖毛鸡蛋,还分全喜和半喜,感兴趣的自行百度,我是真觉得那东西下不了口啊,反正我这辈子是不打算吃那玩意,也不认为那东西如很多人说的那样,有多少营养价值。
      本次就写到这里吧,最后祝大家肠胃健康~

发表于 2020-2-7 18:02:39 | 显示全部楼层
诗扬哥,龙伶姐好。从初中开始听鬼影,如今我已是一个大二的学生啦。这一期的主题突然让我想到初中的朋友曾经跟我说的一个关于她爷爷的故事:在刚解放的时候,她爷爷在工厂里做工人,当时吃食没有什么选择,更别说肉类,有饭吃就不错了。一天,他爷爷和其他工友去工厂后山,途中遇见一只大蛇,也不知是什么品种的,那些工友一看便兴奋起来,想着有肉吃,抓了蛇就要宰了。这个时候只有他爷爷认真的看着那蛇,就这么直视这大蛇,感觉它好像在流泪,他爷爷也说不上来的感觉,觉得宰蛇不妥,劝几个工友放生。几个工友并不把她爷爷的话放心上,认为蛇会流泪纯属瞎扯。那些人一意孤行不等他爷爷反应过来,那工友刀起刀落,蛇身首分离。他爷爷心中很不痛快,骂了几句,见他们也不理睬,气的甩头便走了。后来,据我朋友说,那些吃了蛇肉的人,好像没有几个善终的,不是生病,就是意外,要不然就是摔倒然后……总之,那日一起上山的一群人里只有他爷爷一直都是健康平安的。所以,我认为敬畏生命,敬畏自然吧。很多时候,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吧。今年这个事情也希望疫情尽快结束,大家都健健康康,拒绝野味。(此故事不是段子哦)
[发帖际遇]: 魑璃 乐于助人,奖励 9 怪币. 幸运榜 / 衰神榜

发表于 2020-2-7 23:26:20 | 显示全部楼层
诗扬妹子好,魑稷又来榴莲了,但是在开始之前有必要澄清一下,避免出现上次榴莲时的误会,我是一个巫术爱好者,而不是大法师什么的,也谈不上什么道行高深,渡劫飞升啥的,因为我有和师父学习过相关的知识,后来和同好们一起研究神秘学以及外出探灵,所以大多数有意思的经历便出自于此。
前文到此,进入真题。关于主题,这次故事里的食物很平常,但是发生的事情不平常,希望能切题(PS:因为那时候还小,所以现在把回忆拼凑起来可能有些逻辑断层,望海涵。)
因为在城市长大,所以在奶奶家那边没有什么人缘,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认识的小伙伴,其中有一个“铁哥们”,长的瘦瘦的,比我年长半岁,那时候炸粪池、钓鱼、打鸟什么的都是他带头,在这里就称为小刘吧。小刘在我家长的口中是个“坏娃儿”,所以家人们不太希望我和小刘一起玩,但这一次就是和小刘的一次作死。
奶奶家拿块不太发达,所以人们一般选择土葬。每到初一,我们会有上坟的习俗,一般是焚香点烛然后烧点纸钱,但是坟龄小于三年的还要带上一些贡品。那天上完坟,我先走田埂小路回了家,离家不远处遇到了也刚刚上完坟的小刘,他亮出手里抓着的一条“红蜘蛛”,于是我就和小刘一起去放爆竹去了。【断层】后来我俩绕到奶奶家屋后的水泥小道上,一起嗑着瓜子向前走,走了不是到多久,看到路旁有一条新开出的小土路,我们看了一眼就顺着上去了,小道的末端是一座气派的坟包,建在小山包的顶端,我俩绕着坟看了一圈,因为坟的周围还没有封围,所以这座坟还不超过三年,我俩停在了坟的正前方,因为我们都被坟头上的贡品给吸引住了,那都是一些农村里不常看到的水果和零食,还有一瓶大瓶雪碧,这对年少的我俩来说简直太诱人了,但是可能因为我是城市的,对坟堆还是有些恐惧的,小刘则不然,当我还里在原地干巴巴的看着那些东西时,小刘已经走上前,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没一会就只剩一个果核,他随手一扔,然后又拿起一包饼干吃起来,还是一样,我只敢远远的看。没一会,他好像吃饱了,打了个嗝ER,回头看看我,见我一直没动就笑着嘲弄了一番,我有点尴尬,就用脚尖搓着地上的泥巴坨,他笑了一会就转身抱起那瓶大雪碧向我走来,接着放到了我的手里,我感动的鼻涕混眼泪(当然没有),但是那个时候确实挺感动的,【断层】我坐在堂屋里喝着抱回来的雪碧,家人们也从外面回来了,其他人坐在院子里扒着身上的苍耳子,母亲进了屋,看见正在喝着雪碧的我,我父母不允许我喝快乐水或是吃辣条啥啥的,所以母亲有点生气的质问:“是不是又去拿冰箱里的雪碧喝了?”
“不是,这是小刘送我的”我回答
“小刘!不是不允许和他玩吗,而且他会给你一瓶汽水?”
“那是、、、那是我们在(~含~糊~不~清~)拿的“
“啊?你给我说实话“说着妈妈抄起刚折回来象征着好运柏树枝
“是、、、是是后山上贡品“
“啊!!!,还去拿别人坟头上的东西,你~“说着,新年好运的柏树枝啪啪的抽在我裤子上,虽然穿的厚没啥感觉,但我还是哭了。打了一会,估计是气消了大半,母亲停了手
【断层】我跪在坟前,说了许多道歉的话,还烧了很多纸钱这事才算完,这也就是我相安无事的原因。小刘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第二天趁家人去镇上赶场,我偷偷找小刘玩,却在得知他去医院了之后,沮丧而归。
第二次见面就到了第二年,而这一次见面,小刘的左脸颊多了一条触目惊心的长疤,从唇根一直裂到颧骨。我没敢当面问,后来串门,听她婆婆说,就在我们偷吃完贡品的那天晚上,小刘洗完脚去倒水,晚上黑,屋子外也没点灯,踩到一坨稀泥就滑倒,然后就不偏不倚的被搁在墙根上月牙镰刀划开了嘴。
故事到这就告了一段落,小刘初中毕业后就和家人进城打工了,我们就没怎么见过了。当然我们之间还发生过一件现在想起有些后怕的事,之后照着主题上。
今天就到这吧,写的收不住了,有点多,诗扬妹子海涵。下回见。

点评

突然发现楼上是魑璃(吃梨),楼下是魑稷(吃鸡)  发表于 2020-2-10 11:00

发表于 2020-2-8 05:50:5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渤海郎君 于 2020-2-13 08:29 编辑

两位主播好,这次又来写了一个故事,希望得到一点建议。写的不好也请批评。
浩瀚无边的黑色使山中的夜晚与远方的灯火隔离,这一夜又是密罗几个成员聚会的日子。成员们要在今晚共进晚餐,而晚餐,是密罗最重要的仪式。
老兵开车拉着梅林前往聚会的山中,妻子梅林最近的身体非常糟糕,老兵希望晚餐能够帮助虚弱的梅林好起来。
梅林躺在汽车的后排,沉浸在噩梦里哭泣。不久又在悲哀中醒来。
老兵欲言又止,但还是问了出来,“你是……你是梦见医生了么?”
梅林憔悴的脸上露出微笑,“没有,亲爱的,我没事。”
梅林和老兵这次聚会到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听闻很多不好的消息。
他们来到一座西式林中小屋的门前。梅林躲在老兵后面,老兵敲敲门,“咚咚咚!”
二虎的声音从门内传来,“稍等!”
二虎打开门看到老兵和躲在后面的梅林。“你们两个终于来了,就等你们了,赶快进来吧。”
老兵跟梅林随二虎走进屋内,聚会的成员除了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的大厨,其他人都已经围坐在圆桌旁。
虫子说,“你们夫妻来的可够晚的啊。是不是在路上干什么了,啊?哈哈哈!”
老兵说,“山里的路还是这么难走,来晚了。”
而梅林不太想和虫子说话,老兵接着说,“今天只有我们几个是么?其他成员呢?”
村长抽了口烟,回答:“都不来了。”说完又继续抽起烟来。
虫子永远都是不耐烦的样子,“我说梅林?加入我们也有几年了吧,怎么身体还是这么容易生病。她是不是也被感染了?”

二虎打了个圆场,“梅林毕竟还是新人,不像我们,她再吃几次晚餐也就和我们一样了。”
村长阴沉着脸说,“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咱们的一些成员。疯的疯,死的死。很多人都怕是密罗把他们害成这样。”
虫子道,“这些人就是忘恩负义。当初不加入我们,他们可能早就死了。还能活到今天!” 虫子越说越傲慢。“这群人过两年又会哭着喊着求我们回来!”
村长一脸严肃。“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退出,如果密罗的事被曝光出去,你们知道后果。”

此时晚餐的味道越来越浓,梅林闻到这个味道,发出干呕的声音。
“吁~”梅林喘着粗气,尽量让自己从反胃的感觉里缓过来,“你们要干什么?就像害死医生一样,去杀害其他人么!”
二虎见梅林有些情绪,忙劝,“大家还在想办法,梅林你不要激进,我们不一定要使用极端手段。”
虫子更不耐烦,吼到,“二虎你闭嘴!”之后转头看着梅林,“当初每一个人都是杀死医生的凶手。我们都是为了保护组织,保护更多人。”
梅林打算虫子,“医生只是让大家自由选择去留,他错在哪里?如果没有医生,你们又能活到今天吗?”
虫子近乎疯狂的拍着桌子。“可他这么做要让大家全都完蛋!”粗鲁和狂躁吓得梅林不由自主地向后躲避虫子的嘶吼口沫。“当初向我们举报医生的人就是你,就是你!你是不是都忘了,啊?”
如果虫子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可能老兵就要出手了。
还有理智的虫子知道自己惹不起老兵。二虎也忙安抚激动的虫子,可虫子的眼神让二虎非常不安。
村长的语气平稳,“如果想继续活着,就不能离开密罗,因为如果密罗暴露了,我们就都会死的。梅林,你今天能来,不也是想继续活下去么。”
梅林沉默了,如果可以继续活下去,如果可以更好的活下去,她当然愿意,自己孩子还没有长大,她还没有完成一个母亲的职责。可成员们接连出事,一直帮助大家治疗的医生也被组织清除掉了,这让梅林渐渐的失去了对长生不死的信心。
许久未说话的老兵突然说。“如果对自己人出手,这是连野兽都不会做的事。”
这是连野兽都不会做的事,梅林记得这句话,当初已经怀有身孕的她,被当作祭品,要被献祭密罗,医生说了同样的话,将她救了下来,并成为了密罗的一份子。
虫子不阴不阳的说,“老兵,你作为组织里的执法者。死在你手里的叛徒可不少啊。”
老兵怒道,“你不要混淆概念!”
“我们,我们早就不是人了。”梅林美丽的声音在颤抖,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老兵将梅林搂在怀里。手扶着他的肩膀,让梅林的头能倚在自己的身上。而在桌子下面,老兵用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梅林颤抖的双手。
“她不会是真的犯病了吧!下一个发疯的不会是他吧?”虫子的针锋相对梅林无心理会。
老兵小声告诉梅林,“别理他,一会儿喝口汤,喝口汤就会好的。”
大家听到大厨洪亮的声音。“别吵了!”大厨端着一个锅子走了上来,这是今天的主菜,也是密罗长生不是的秘方,知道秘方的人知之甚少,可大家都知道锅里煮的是什么。
他将今天的主菜分发给每一个人,这是汤和骨肉菜头,汤里有着浓重的动物蛋白和药草的味道。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进行餐前的祈祷。
吾今得密罗恩赐晚餐,解我迷途,祛我疾病,摆脱轮回,不老,不死,不移,不灭,在人之上,在万物之上。唯有汨罗者永生。西米亚
默念三遍之后,大厨已摆上配菜和小食,众人开始正式用餐。
老兵挖了一勺汤,送到了美林的嘴里。“喝了它,你要快点好起来。”
梅林并不想喝,但还是被老兵强灌了一勺。
梅林喝了汤以后气色果然好了很多。
这虫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问道。“这次的祭品是谁提供的?”
气氛突然陷入短暂的沉默。这股沉默让人感到脊背发凉。
村长说,“供应祭品成员都拒绝参加聚会。众所周知,在座的各位都有各自的原因无法提供新的祭品。”
梅林不寒而栗,“没难道是!”
大厨很干脆的告诉梅林,“没错,是医生。”
梅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当梅林知道祭品正是被杀害的医生之时。她真正的崩溃了,自己从万人之上,万物之上的密罗跌落到了地狱,我该从梦幻中清醒了,所谓的密罗只是一个美好的毒品,让这些人忘记自己禽兽不如,忘记我们是魔鬼的现实。
医生的声音在梅林耳边环绕,“这是连野兽都不会做的事。”
“啊……”崩溃的梅林夺门而出,冲进了山里。老兵本想拦住梅林,可梅林竟然挣脱了老兵的阻拦,老兵一时也被梅林野兽一样的凶猛震惊到了,回过神来的老兵马上随着梅林的尖叫声追了过去,无论如何他会保护在梅林身边。
慌乱中,二虎没有盯住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虫子也消失了。
村长问二虎。“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二虎说。“梅林还有救,虫子可能更危险”
大厨,咽下口中的食物说道。“你觉得老兵能处理吗?”
“老兵应该没问题,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去一下吧。”二虎说道。
“带上你的猎枪。”村长告诫二虎。
“不需要,还是斧子更好用。”
“嘭!”随着一声枪响。本来并不慌张的三人,也开始紧张起来。
不好!二虎冲向枪声响起的方向。留下了大厨和村长二人。
村长,长叹一声,“哎……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对医生……”
大厨若无其事的喝着盘中的汤。
“我们会不会和其他人一样疯掉死掉。”村长问大厨。
“不会的,我把配方再改一改就可以了。”
对于大厨的话,村长似乎并不相信。但永生和死亡,如果在他的面前选择,也许他更愿意相自己可以继续永生下去吧。
伴着林中一声又一声的枪响
村长和大厨吃光了自己的晚餐,等待着密罗的家人们能够回来。


故事就讲到这,如果喜欢这个故事可以和我在群里交流,希望哈喽怪谈越来越好,谢谢主播朗读和批评,也祝大家平安健康




鬼影纪念章

发表于 2020-2-8 14:48:3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赵曙晨 于 2020-2-8 19:06 编辑

      连长在茂密的阔叶林里,艰难的行走着。四周都是一模一样的参天大树,脚下也都是些被积雪覆盖住的落叶。
      听附近的老乡说过,东北老林子里的地形极为复杂,有些地方表面上看,是平地,可实则是被落叶和积雪填充的深沟。没有经验的外地人,死在林子里是常有的事,所以能不进去就千万别进去。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连长迷路了,他已经在这片林子里,漫无目的走了五六个钟头。棉鞋里不断的灌进积雪,早就湿透了,水米未进,也让他的体力逐渐透支。眼看着天色暗淡下来,连长的心里清楚,如果再不走出去,等到了晚上,自己非冻死在这儿不可!连长扶着旁边一颗叫不上名字的大树树干,喘着粗气,观察着周围,想找出方向,可心里一阵儿的起急,让他不由得懊恼起来。
      自从去年10月份,随部队被派遣到齐齐哈尔甘南县,进行生产建设和地质勘探工作,他除了平时抽空在部队营地周围转转,没敢远走。可如今,居然落到这步田地。身上还没带配枪,万一遇到危险,基本也就光荣了。想到这儿,连长苦笑了一下。
      那个年代,并不是一个和平的年代,虽然全国人民还是一如既往的,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向着祖国的繁荣富强努力奋斗。但是国外环境不算太理想,苏联的修正主义横行,和咱们的关系越来越紧张,自打60年以来,国家就一直在中苏边境上增兵。
      据说连长所属的部队,过阵子,还得被调到内蒙的呼伦贝尔执行任务,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反正对着党旗宣誓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为共和国献出生命的觉悟了!管他呢!五三年,老美都被我们打败了!苏修又有什么可怕的?!
      就在连长胡思乱想的时候,前方不远处的林子里,突然有了风吹草动。作为一名职业军人,连长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他急忙卧倒,迅速的移动到了最近的一颗大树后面,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出现声响的地方。
      都说这东北老林子,最可怕的有三样东西,老虎、熊瞎子和野猪!老虎只能排到第三位,因为老虎相对于其它两种动物,是最聪明的。一旦遭遇老虎,你只要手里有枪,而且装出一股子强大的气场来,老虎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可另外那两位可大不相同,熊瞎子蠢,野猪脾气直,两个东西都极富有攻击性!一旦遭遇,肯定是要置你于死地的!熊瞎子比较笨,还有招数逃脱,比如装死、折返跑之类的。而野猪最难对付!因为野猪从小为了躲避捕食者,练就了极为灵活的身体!还有就是,一些年长的体型壮硕的山猪王!它们常年用身体蹭树,还去泥浆子里打滚,这一来二去的,外皮上就包裹了一层厚厚的,由树脂和泥巴构成的“盔甲”!山里猎人手里的自制土枪,甚至是日据时期留下的三八式,99式,都无法对其造成致命伤!因此野猪才是东北山林里的霸主!
     连长尽可能的伏低身体,降低呼吸频率,他还抓了一把雪塞进嘴里,以避免呼吸中带出的热气,暴露给对方。
     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僵持了几分钟,连长看到,从斜对面不远处的几棵树后面,钻出了几个穿着棉衣棉裤,头戴棉帽子的人,手里还端着枪!并一步步的朝这边走来!
     打头的一个人冲连长这边喊到:“行了!别藏了!都漏水了!”
     漏水了,是东北土匪间的黑话,意思是被发现了。
     还好不是野兽!不过这架势,却比遇见野兽更倒霉,东北深山里头土匪横行,即使是到了五六十年代,还是有残余势力的。既然被土匪撞见,连长只得怪自己运气不好,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急忙答了一句:“哎!!误会了,我还以为遇上山神爷了呢!”
    这“山神爷”也是黑话,意思是老虎。连长从参军入伍,就随着部队辗转在这白山黑水之间,也学了几句黑话。
    “哟!这身儿叶子?!是跳子啊?!什么蔓儿啊?”打头的眯着小眼睛,用枪口戳了戳连长的衣服说道。

     他说的“叶子”是衣服,“跳子”是兵的意思。问“什么蔓儿”,就是问姓什么?
     连长答道:“灯笼蔓儿。”灯笼蔓儿就是姓赵,因为灯笼能照亮,所以代表了赵。
     话音刚落,小眯眼的枪就让身后的大胡子给按下了,并对小眯眼使了个眼色。接着大胡子走到连长面前,伸手抱拳:“还没问,您是那个部队的?”
     连长把证件从棉袄里怀兜里掏了出来,递到大胡子手上,大胡子翻了翻,可他不认字,不过看这照片上的人,的确是眼前的小伙子,而且上面还盖着解放军的钢印。
     不过大胡子还是不放心,想到最近总听说有苏联的水线子(间谍)出没。虽说这小子身上有证件,但万一是假的呢?想到这儿,大胡子拍了拍连长的肩说道:“原来是并肩子,你看,这炉子也快起来了!跟咱回窑,见见大掌柜再说!”
     并肩子就是兄弟,炉子是月亮,回窑就是回家,大掌柜就是一把手!意思是说“哎呀!原来是兄弟啊!这天色也不早了,跟我回去,见见我们大当家的吧!”
     话虽说的好听,可一路上,连长基本就是被押着走的,旁边这几个人,至始至终都没有解除武装,枪也一直处于上膛的状态。连长反而越走越快,头也昂了起来,他想,反正要是真落到胡子(土匪)手里,咱也不能给部队丢人!不能给党丢人!万一一会儿见了他们当家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他们投诚,岂不是大功一件!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连长走的又累又饿,才看见前面的灯光。然后便走进了一座依山建的大寨子里,大胡子带着连长进了一间大宅,转了五六个来回,才进屋。屋里火炕上端坐着一个嘴里吊着烟袋的老者。大胡子毕恭毕敬的向老者说明了情况,又把连长的证件呈了上去。
     老者看了看,说道:“让马墩子给公社发个电报,问问怎么回事。”大胡子下去之后,老者吸了一口烟,问道:“我这帮兄弟呀,打饭的(土匪的)日子过惯了!自从投诚之后,也没改。既然是解放军同志,就不是外码(外人)!赶早不如赶巧。”说着,老者腾出手,拍了两下。不一会儿得功夫,就从屋外走进来几个端着饭菜的姑娘,一个个如花似玉的,连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桌子在炕上支了起来,摆上了饭菜,接过老者递来的筷子,连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摆在正中央的是一碗肉,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肉。连长夹了一块,放在嘴里嚼了起来。
     这肉是又干又老哪,连长皱起了眉头,脑海中蹦出了一个词儿,叫“味如嚼蜡”!但是吃都吃了,这时候再吐出来不合礼数啊,连长只得硬着头皮,将这块肉,生生的咽了下去。
     看到连长的窘态,老者笑着说:“嘿呦,可别噎着!来,给添口富海!”富海就是喝口水的意思,一直在旁边候着的姑娘,急忙给连长倒了碗茶。
     连长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喘匀了气儿,才指着碗问道:“大掌柜的,这是什么肉啊?这么难吃?”
     老者笑了,用烟袋锅敲了敲屁股下面的火炕:“就是它的肉啊!”
     连长低头仔细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原来自己从刚才起,就一直坐在一张老虎皮上!
     “这是虎肉哇?!”连长结结巴巴的问道。
     “哈哈哈!老夫纵横着山中几十年,打几只山神爷(老虎)是再正常不过了!”老者得意的笑道。
     吃了这顿饭,连长就被安排了一间屋子睡下,第二天,得到了县里公社的回执,确定了部队关系之后,连长就告别了老者,被大胡子领着,走了几十里山路,送回了部队大营。
     这件奇遇,过了若干年之后,连长总是喜欢讲给他的后辈听。
     他经常跟我说:“老虎肉是我吃过最难吃的肉!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吃它?”
     我听了这话,若有所思,问道:“爷爷,都说野味好吃,难道不是这样的么?”
     “我从部队转业下来,过了这么些年,中国几乎走了个遍,也吃了个遍。顶属野味最难吃!”爷爷摸了摸我的头说:“其实吧,吃野味就是人的好奇心(猎奇心)和虚荣心在作怪!很多野味根本没有猪肉牛肉好吃,不然,咱们老祖先花那么多精力驯化的,怎么不是那些野味呢?所以说,老祖先是有智慧的,早在几万年前,他们就知道,什么肉好吃,什么肉不好吃~把好吃的进行驯化!只是我们不听话而已,非要吃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说到这儿,大家可能早就猜到了。没错,这位连长就是我的爷爷,他已经过世很多年了。但是他生前给我讲的每个故事,和每段经历,我直到现在都记忆犹新。还有一些爷爷在东北某部队参军时候的经历,还是挺玄乎的。等有机会,我再慢慢分享给大家吧
~       小弟赵曙晨,告辞~


鬼影纪念章

发表于 2020-2-8 16:43:09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喽怪谈,哈喽诗杨哥,大玲玲。

我是个非常本分的人,这种形容是对我在食物选择方面的保守肯定。
但是在万千生物中,我只吃过一种野味。

那就是麻雀。

我曾经观察过它们,发现了一些不同之处。

下面是一段对它们的描写。

麻雀

天空十分阴霾,像火灭后聚集不散的烟,没有风,烟就变成了云,低低地压在城市的脉搏上。
到处漂浮着人眼看不见的颗粒,这些颗粒会趁虚而入,混在空气中吸入人的肺里。

从烟中飞来几个黑点,那是几只麻雀。

在所有的飞行动物中,麻雀最像人类,因为它们普遍存在,又容易被忽略。
俗话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它们真的像人一样,有心、肝、肾、脾胃吗?

它们是否就代表着人类的前生后世?

它们从我们的头顶一掠而过,会不会朝下面的人深深地看上一眼,或者,突然咳嗽一声。

在你的头顶,有咳嗽的声音,当你抬起头时,只看见几只麻雀,你会恐惧吗?

我看见它们站在枯枝上慢慢转过脸,那小脑袋似乎像钟的指针一样——咔咔咔地摆动。
其中一只的目光盯视着我这个陌生人,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忧伤。

麻雀不会走,只会跳,那两只极细的腿,跳起来,显得十分空灵。
任何动物,脚越大,走起来就越安稳,越慢。
但麻雀只选择跳,它们跳来跳去,像一颗加急的心脏,看的人眼花缭乱。

或许因为在它们短命的一生里,除了飞,就是生存,生存也只是为了飞。
这一点特别像人。

当生命变得短暂,时间的脚步就异常的快,麻雀在争分夺秒的活,他们放弃的两只脚,选择了腿,选择了,随着时间的节拍——跳。

看着它们,我在心里产生出一种念头。

我愿来生做一只有温度的麻雀,看着这城市的繁华和沧桑,百感交集。

麻雀不是食物,人也不是动物。

   
[发帖际遇]: 小楼 在网吧通宵,花了 6 怪币. 幸运榜 / 衰神榜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座城,每座城中都住着一个人

发表于 2020-2-11 12:42:57 | 显示全部楼层
(上次龙玲姐读了,这次由诗扬帅锅来读。谢谢么么哒!
孔泥挤蛙,米娜桑。昨晚兴奋地打开了论坛,看完本期影榴莲话题后就不想留言了,毕竟广东人也不是什么都吃,个人对野味无感,吃得也只是普通家禽。关闭网页,拿出手机,打开b站,看起了吃播视频。哦哟,你看这牛小肠它多筋道,看这火鸡面多诱人,吃播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实看得我饥肠辘辘。
“呛(qiāng)啷(lang),呛啷,呛啷……”寂静的深夜里,几声杂音传来,显得格外聒噪,“谁大半夜在厨房里掀铁锅盖啊”我心里纳闷了“要掀就好好掀呗,掀一半又松手,掀一半又松手是想怎样,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呢!”想到这,厨房里的声音便戛然而止了。
“Emmm,有点神奇,这就不吵了。还是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在家里上班呢!”于是我关掉了视频,趁冷缩进了被子里,等待入睡。 “晚上别胡思乱想,肯定不是自己看了论坛留言才产生幻听的,镇气关全道,魂过三才阵,睡觉睡觉。” 呵,人类,一旦开始了想象就根本停不下来!
“吃过什么不可思议的食物吗?倒是没有,狗肉算吗?当年幼小无知,被亲戚蒙骗吃了俩块,不难吃,但也没什么好吃的,就是嚼起来没有鸡腿味,所以就没怎么吃。可能是二郎神身边的那条狗不答应了,对我施了咒语,深更半夜让我反复呕吐,两大摊黄色的糊糊顿时从我口中倾泻而出,那滋味别提有多难受。”
民间还有一个传说:生前杀狗吃狗之人,死后下地狱经过恶狗岭会被疯狗扑咬,就算人能逃出来,也会断手断脚,体无完肤,身体残缺之人便过不了酆(fēng)都城了,想想都觉得自己造孽。
“说不定这是一个很好的素材,把今晚的经历编一下,发到论坛上去,嘻嘻嘻,明天又是干劲满满的一天哦喂!”
“唉!不对!都凌晨1点了谁还会在厨房玩锅盖啊?难道是野猫窜进来想偷东西吃?但猫来了,家里的狗子肯定会狂吠不止。难道是老爸?如果是老爸,狗子不叫也正常,看来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想到这,疑神疑鬼的思绪终于能消停会儿了。“啧,如果是老爸,怎么我听不到‘塔啦,塔啦’的拖鞋声呢?唉,不管了,睡觉睡觉。”
凌晨2点半,“呛(qiāng)啷(lang),呛啷,呛啷……”铁锅被掀开的噪音又从厨房传了出来,这次的声音更加响亮刺耳了,越听越觉得他是故意为之!“杀千刀的谁在没事吵吵!”心里开始一阵怒骂。“不对!这次真的没有听到老爸走路的拖鞋声,那、那那,不是老爸在厨房,也不是野猫老鼠,那能是…… 该不会,他不是个东西吧!?”哎哟喂,脊梁骨顿时就凉飕飕的,下意识地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一夜无眠。

[发帖际遇]: 一个袋子砸在了 花妖莱娜 头上,花妖莱娜 赚了 5 怪币. 幸运榜 / 衰神榜

发表于 2020-2-11 12:57:56 | 显示全部楼层
(衔接上文,后续)
  其实家里是供有菩萨和关公、大佛等仙人的,当时在夜里听到怪声,也并不奇怪,飘飘时有的恶作剧,不伤人就随了它吧。可是这次是实物引发的响声,未免发生得过于蹊跷,飘飘能量体可以这么厉害的吗?!如果不是飘飘,换作是黄大仙,哦呜,我们这没有黄大仙…… 真的,想不通,如果一定说是家人所谓,那么老爸在大冷的夜晚,赤着双脚走进厨房,在乌漆嘛黑的环境中找到锅盖,单手拎着锅盖的把柄站在饭桌前一上一下地摆动手动,任凭锅盖敲击着桌面,那也,太诡异了吧……

[发帖际遇]: 花妖莱娜 在网吧通宵,花了 8 怪币. 幸运榜 / 衰神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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